他早该习惯的。
某些事情按照他引导的那样发生了,理所应该的也该失去一些才是。
这种事情以后只会更多。
何必为难由理,置她于不安的境地呢,她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只是平增烦恼跟束缚罢了。
何必将她困于其中。
无忧无虑更适合她。
“突然道歉做什么?”霍勒斯嘴角缓缓g起,朝突然呆愣住的由理招招手,像是冰雪消融一般的轻笑道,“过来。”
由理眼眸瞬间亮起,不管不顾地扑到他怀里,抱着他蹭两下,又熟练的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好。
霍勒斯不可能没听懂她道歉的潜意思的。
至于为什么是这个反应,他不说,她才不问。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她埋在哨兵的脖颈上,悄悄翘了一下嘴角,像偷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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