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哪了,你告诉我错哪了?我妈养我二十载,我不该尽孝吗?”
木板禁不住连番撞击,中空处断裂,腐烂的肉块带着尸臭被割碎飞出,溅了他一身。
周围一度沉寂,骆风的动作也跟卡壳般顿在原地,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上半身,细碎的肉沫夹着蠕动的白蛆,冲上鼻腔的恶臭味,比起死了几十天的老鼠还要令人作呕。
一阵晕眩袭来,胃部翻江倒海。
他弯腰哇的一下吐了出来,恶臭的腐味将他全身裹满,鼻子像浸在尸油里,完全没法顺畅呼吸。
游青黛起身走远几步,松开手腕上的绳子,回答了他刚刚的问题:“谁妈不易谁弥补,扯那些有的没的,还真当自己取了个保姆回家吗?”
骆风还在那作呕,根本没法反驳,她瞅准时机,将他一脚踹向树上。
“这腐臭正好给你洗洗脑子!”
树干上破裂的洞口,臭味弥漫至人眼盲,他靠着树干滑了下去,身子软软的摊作一团,大概率是被臭晕了。
游青黛看向刘丹被掩埋的地方,轻轻叹了声:“人我是给你带来了,法治社会,没法送他去见你,你有话自己托梦吧!”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小小的亚克力钥匙扣甩在男人身上。
十块钱五个的垃圾玩意儿,这就是他口中的星星和月亮,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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