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起眉,低声道。
在床上他总是十足的惯着纪柏郁,任由对方使劲折腾自己。但这一次腹部的疼痛感太过强烈,再加上这样猛烈的攻势,他很快吃不消起来。
似乎是窗外雨声太过激烈,又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低微。
纪柏郁并没有减缓动作。
他仍旧大开大合,狠狠的撞进又抽出半截,然后再度重重撞进来。
小腹处的窄腰被纪柏郁牢牢握住,抽痛的胃被对方无意识按压钉死在床上,难以忍受的钝痛几乎要把林鸢从中劈成两半。
细密的冷汗覆上苍白的躯体,他逼不得已吐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尾音低沉勾人,像是猫咪的轻挠又像是求饶,林鸢很少发出这样的声音。
于是纪柏郁微怔后又狠狠一挺,笑着咬住对方的耳垂。
“好骚。”
到后半程,林鸢已经渐乎麻木。
胃仍旧变本加厉的抽痛,但似乎时间总能冲淡一切,忍耐着竟是习惯了这种疼痛。
纪柏郁最后发泄完后,懒洋洋抬起手,从床头柜上点了根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