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迁伸手在郁年后颈的腺体上重重蹭了一下,腺体敏感,又带着伤,根本经不起这样的粗暴对待。
郁年疼的视线涣散,死死咬着下唇才没发出痛呼声。
“既然你来了,那就带你去见个人。”
郁年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顾寒迁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将他拖到角落里的那间病房。
病房里躺着一个omega男孩。
男孩外表清秀,眉头皱着,右手背有好几根输液针,旁边的仪器记录着他的心跳和腺体状况。
“已经猜到了吧,”顾寒迁凑到郁年耳边,表情残忍,“他就是我的斐文。”
“即使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相当低,我也会喜欢他。”
血淋淋的真相摆在面前,郁年痛苦地呜咽一声,“不,不要。”
他死命挣扎着,即使腺体再疼也要用尽所有力气从顾寒迁怀里脱身,发出嘶哑的哀鸣,“不要,我不要看了,我不要!”
顾寒迁哪能让他如愿,搂住郁年腰部的手不断收紧,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抵在门前,“好好看着郁年,这都是你欠他的。”
郁年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被折腾了一通后脑袋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他现在只想从顾寒迁怀里逃开,赶紧去输液。
被娇惯大的小少爷从来没面对过这种情况,出色的外表,强大的家庭再加上讨人喜欢的性格,郁年长这么大就没受过什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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