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连忙拉着她的手,“你这是在做什么!”
衣衣将血抹在他脸上,又抹在自己脸上,然后一把将那半臂的袖子扯烂。漏出那大道伤疤,“大人,这是以防万一。”说罢便转身向外走去。
鄂尔多跟在她身后问道:“你为什么不划我的?”
衣衣懒的和他说那么多,只是应付着,“大人,划都划了,这也只是小伤而已,我们还是尽快走吧。”
一路上鄂尔多喋喋不休的,他说什么衣衣都不冷不淡的回答,她来着月事,虽说不觉得疼,但心烦气躁的,懒的和他解释那么多。
二人行至官道,躲在一旁树后,见出现一辆马车,鄂尔多一个飞身跃在马车前。
本想和那人商量着让他捎带他们一程,没想到那马车主人竟是天地会的,只见那人携着剑飞身从马车中跃出。
鄂尔多一掌将他打Si,然后扔在路旁嫁祸给匪寇,便带着衣衣向京城驶去。
路上行至驿站,鄂尔多从包袱里掏出银子,买了一辆马车换着坐,以此来掩盖踪迹。
衣衣在路上问道:“大人,我们为什么不回提督府?”
鄂尔多见她头发乱了,将那缕碎发别至耳后,方才她从马车下来时挂住了钗子,梳好的髻全散开了。“现在不知是何情况,天地会分舵众多,怕是我那提督府早已进了许多人埋伏,就等着我们回去自投罗网。”
衣衣闻言,脸上写满了失落,“您那箱金锭子,怕是要被他们拿走了。”
鄂尔多不禁失笑,用手轻点了下她的鼻尖,“我的钱多得很,他们找不到的,那箱金锭只是冰山一角。”说罢从里兜掏出一张大银票递给衣衣,“你拿着。”
只见对面的人呆楞在原地,然后颤抖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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