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包括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说。”美玉笑得弯弯的眉眼映在李骜心中,让他如同吃了蜜一样甜。
“你这几天早出晚归的,都g什么了?”李骜笑眯眯地问道。
“我看看家里附近的胭脂铺子,浣南和清河已是大地方了,没想到京城气象万千,普普通通的胭脂铺,里面的掌柜和小厮官话说得真周正,态度也好,倒是让我有些犹疑,不知道该不该在京城开铺子了。”美玉道。
“不去做怎么能知道成不成呢?”李骜捏了捏美玉的手,“而且你现在有我,还怕什么?”
美玉笑了,李骜身居高位,确实是一层保障,至少应该能让她不会受地头蛇欺负。
“那我明日再去看看,找找牙人,看看把铺子开在哪里。”美玉说起“牙人”二字,心里突地一跳。
陈铎半躺在躺椅上,将腿伸到大夫前面,任由大夫给他擦药。
陈锋站在一边,等大夫上完药后,有些焦急道:“大夫,我弟弟的腿还能治好吗?”
大夫捋着胡须摇了摇头,陈锋的心微微一沉,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这已经是他沿请的第十一位名医了。
陈锋让人送大夫去别院,回过头一看,陈铎面不改sE地放下K子,看起来已经不对治腿报什么期望了。
陈铎的腿被沈弗音伤了之后虽然治好也留下了大疤,后被高峥S箭伤了筋骨,伤未好又为了寻美玉浸了冷水,后来伤口迟迟不痊愈,惹得陈锋找了许多名医医治,现在伤口已经渐渐好了,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陈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自己倒像是麻木了一般,不管不顾只是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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