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少年还是处,根本不是什么他说的雏妓。
恶魔多条手臂应对这场面非常自如,从不会有什么手忙脚乱。
他一条手臂托住少年的腰,一条手臂托住他脖颈,一条手臂抚摸脊背安抚他的紧张,一条手臂用指尖揉弄淫珠减缓疼痛,一条手臂打着圈按摩少年的小腹,少年的穴道疼得挛缩。
这样还有几条手臂的闲余,手臂们蠢蠢欲动,从背后托住少年的大腿不安分地摩擦少年腿间的嫩肉。
恶魔问。
“你不是妓子,你是谁?”
少年只是含混点点头,说不出一句话,恶魔的鸡巴把他盛满了。
要死了,要被干死了,他想。
处子的少年,让恶魔更兴奋,他的鸡巴可不是人类的生殖器,龟头像是蜗牛的嘴部,不仅有自主吸吮能力,还有细密的牙齿。
从少年穴道里干进去时,每寸软肉都被吸吮红肿。直到嘬住子宫口,那娇嫩的子宫口被一口气咬住,宫口显然承受不住非人的造物,彻底突破时,少年也昏了过去。
提灯昏黄的颜色还在桌角散发光芒,倒映出少年汗湿的发丝、生理性的泪水、失控时的涎水。
他伸出黏腻的舌头把它们通通舔舐干净。
少年身上散发的气味非常复杂,有欢愉有痛苦、有害怕又有安心。但每种气味都极为纯粹,恶魔闻着都觉得自己伤势好了很多。
他终于安心,明白确实如同少年所说这里是极为偏远的地方,连对付恶魔的手段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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