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的我的尺寸。”我说,“XXL。”
谢星予闷闷笑了声,我抬起头却看见他并没有什么表情,以为只是错觉。
为了不浪费,我只好勉勉强强给谢星予挑出一个,他那东西并不小,尤其在受到刺激以后,不仅尺寸令人艳羡,长得也和他一样漂亮。谢星予是那种无论男人女人都会喜欢的类型。
......因而上天也给了他一副同样男女通吃的身体。
圈口拉扯了半天,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一阵惯性的抗拒由此升起,我霎时停了手。
我顿了顿,伸手摸去墙边,“你自己来吧。”
我犹豫再三,还是去决定去解他的手腕。以前做爱时保险套都是谢星予自己戴,就算他被困住,这习惯仍然无法交到我手上。即便我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后悔作出这个决定。
谢星予没有开口,他像之前一样安静等着我把钥匙插进手铐的齿孔,低头的时候我看到自己在他颈边印下的淤红草莓印,第四个,在锁骨上方。
还有些牙印尚未消退,我习惯在做爱时咬他,他也不会发出声音。
谢星予安静得我以为他死了。我颓然叹了口气,想把解开的手铐丢地上,幼年时我一度好奇警匪剧里的阿sir是如何提前预知嫌疑人手腕的尺寸,总是恰好时机地掏出这银闪闪的圈套,如果有一天锒铛入狱,平均大小的圆弧怎么能套住一个十岁小孩的手?那么一个断臂的人呢,或者幻化成克苏鲁章鱼的触手,还是一切警察抓坏人的戏码都只不过是暗中写好的剧本?
视线顺着金属反射的银光游移,我突然被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惊醒。
“谢星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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