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霆舔了舔唇角的血渍,锲而不舍凑上去:“快了、马上……乖啊、再忍忍。”
江心洲忍不了。
他彻底昏过去,失去意识了,身体依然在轻轻颤抖。
一睡就是一整天。
睡在身边的男人起身,来回踱步,又坐在床边,大手拍拍他的肩头。
江心洲半梦半醒,不知道男人再搞什么死出,哼哼两声‘霆哥我困。’
然后翻身,卷着被子接着睡。
等他睡够了,身边的床褥已经没了Alpha的余温。
江心洲看了眼时间,是发情期第八天的清晨。
吃了足足七天的营养液,被养刁的嘴巴早就受不了,江心洲熟练从衣柜里掏出一件Alpha的上衣套上,下楼觅食。
池霆没在厨房,一个人呆坐在客厅沙发,垂着头,双手交握,拇指摩挲着食指指节。
这是Alpha陷入焦虑思索时的习惯性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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