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腿脚终于能动了,她也顾不上什么蚂蚁了,胳膊撑地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到门卫室的卫生间。里面的空间狭小b仄,只能站一个人,她放了一盆冷水,接着去脱校服,血混着汗将衣物粘在身上,她基本是咬着牙把校服扯下来的。
当时她的心里全是不能把校服弄脏或者真弄脏洗不掉该怎么办这些念头,完全顾不得身上还在流血的狰狞伤口,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右脚肿了起来。
这里是门卫室,就算是里间的卧室,也有一面大窗,没有窗帘,外面行人来来往往,她不好换衣服,只能躲在昏暗的卫生间。
家里没有创可贴了,她翻出来仅剩小半瓶的“好得快”喷雾,刺鼻的酒JiNg和着药草的味道一出来,伤口就火辣辣的疼,阿音攥紧手指,指甲深深嵌进r0U里,发着抖不停往腹部的伤口吹气。
换上爸爸之前拿回家的迷彩工服,又跛着脚去煮粥,她没想到,她这边刚处理完,NN又突然晕倒了。
她怎么叫都叫不醒,二叔的电话打不通,她连忙又去拨120,可唯一一辆救护车还在去拉另一个病人的路上没回来。她急的直冒眼泪,这样拖下去,NN要有个好歹,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无奈之下,她拨通了陈泽铭的电话。
对面二话没说,跑过来把NN背去了医院,又送进急诊科输着氧做检查。
去医院的路不近,陈泽铭整个人像在水里泡过,浑身都Sh透了,阿音伸手用衣袖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突然有点后悔早上对他那般恶劣。
“阿铭……谢谢……”
陈泽铭粲然一笑,眼眸星亮:“没事,还能跟你见上一面,我好赚的。”
“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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