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先是敲门後推开,赫然发现所有人都在里头,其中唐己的脸sE极为难看。
「公主,老大。」二人齐行了礼。
灼月坐在床上,一手拿着小茶杯把玩、一手攒紧魏如琢留下的字条,漫不经心地问着:「沈戚他们如何?」
「回公主,沈戚他们已安然回到老宅,我们留了几个唐家卫在那守着。」唐绥报着。
灼月再问:「你们听过有人叫做风稹吗?没猜错的话,与先前攻占城西与城南主了望台的那群白袍者应该是同一批人,他应当是领头羊。」
二人相觑了眼,摇头:「未曾。」
灼月嗯了声,持着茶杯的手松开,茶杯顺势掉落地面,裂成碎片,隐隐发怒的模样惹得众人悚然,除唐己外之人立马跪下。灼月念着魏如琢字条上的字:「一、辛冥夜晚会来,勿拦。二、救沈戚离开地牢,尽快。三、小心风稹,近日极有机率攻占其他了望台,最好先找到他。四、留於皇室养伤等我。」
「距离城主遇袭都过了多少时日,不仅守卫队被灭了一小团,连你也找不到那个叫风稹的人?」灼月轻拂自己的裙角,拍散灰尘,随後一把将字条重重拍在唐己x膛,大声斥责:「就剩下这一个了!找到风稹!g掉他!对你来说有这麽困难吗?」
「唐颂!你找到风稹了吗?」灼月瞬间将目标转移至擅长侦查的唐颂身上,一个锐利的眼神扫过去,後者冷汗直冒,咬紧牙根缓慢地摇头。
灼月见状更气了:「一群废物!一群废物!啊!」
唐己同样抿紧唇不说话,灼月见他这模样简直越看越气,抬手恶狠狠地掴了唐己一巴掌,气息难以平顺。「我只想要阿琢回来!区区一个无名氏都找不到,究竟养你做何用!」
闻言,唐家卫们登时倒cH0U一口气,彷佛明白了什麽。
公主和小姐的身T掌控权切换,是不是存在着某种定律?例如,小姐需要公主的帮助就会透过自残引出公主,但若公主未能完成小姐的嘱咐,那小姐便回不来?是这个意思吧?
灼月虽与城主达成和解,但她其实更希望这份喜悦是可以和魏如琢分享的,若非魏如琢,怎会有如今的她?可是……自从上回自曝觉醒能力开始,她便感受不到魏如琢的存在。当时她急忙返回寝间,找到魏如琢留下的纸条,猛地发现尚余一条未能完成,她罕见好脾气的找来唐颂和唐己,让他们赶紧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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