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几乎所有的人都留下来加班,待画作全部归位至十九楼,清点无误,且资料整理完後,竟已经过了吉尔顿打烊休息的时间。
几名工作人员步出仓库,伸展的伸展,喊累的喊累,要是眼前有床,八成会直接躺了闭眼睡去。
其中一名的男子目光恰好扫过林昕的x前,不加思索地问道:「阿昕,你的名牌呢?」每个画展人员都配有一张小小的铁制名牌,上头会刻着自己的名字,方便观画的客人问话时得以认识。
林昕伸手一m0,果然没有别在身上,他四处看了地板一遍,抬头回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搬画的时候不小心掉在哪里了。」
另一名男子打了个哈欠道:「反正画展结束,掉就掉了吧,我快累Si了,赶快回家休息b较重要,走吧走吧!」说着便往电梯方向走去。
此时刚过十一点,实在太晚了,林昕也不好开口要留下来找,耽误其他人的时间,只好暂时妥协,默默从口袋拿了钥匙出来。
他是最後一名走出仓库的,同时也是看管钥匙的人之一。
本来这种差事怎麽也不会轮到单纯来打工的林昕身上的,但原本负责这把钥匙的nV前辈不巧今日接到学校电话,说她的孩子上吐下泻,医院检查出是肠胃炎,nV前辈身不由己,必须请几天假照顾小孩,匆匆离开之前她决定将钥匙塞给谨慎的林昕,他当下别无选择,只能点头接下。
一旦责任来到身上,林昕是必定会尽心竭力的,加上又事关梁橙的画,他自然是更鞠躬尽瘁了。
林昕仔细地将仓库门锁好,众人也见没有问题,这才一起搭电梯离开。
下至一楼时,林昕蓦然想起仓库里有道狭长的窗户不知有没有关好,觉得放心不下,便对其他人道:「你们先走吧,我想上去确认一下窗户。」
林昕正直过分的为人他们是清楚的,当下并没有多想什麽,只是笑着对他说了「你也太紧张了吧」、「到处都有警卫和监视器,不会有事的」、「算了,那你还是检查一下b较安心」云云,就各自散去,留林昕一个人重新搭了电梯上楼。
循着原路回到十九楼,林昕拿出钥匙开了门走进,由於里面只留一盏得以识物的小灯,他回来又单纯为了确认窗户有否关好,因此并未动手开日光灯。
仓库是一个四方形的大空间,地板铺着乾净防滑的软垫,垫上排满了梁橙的画作,以售出、未售出、非卖品,以及各属於哪间美术馆下去做分类,整齐地搁在墙边和地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