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雨站在林昕旁边,眼睛欣赏着梁橙的画,半晌後突然说道:「昨天晚上发生这麽大的事,真亏谨沐还会放你出来抛头露面的。」
林昕脸sE一惊:「……你怎麽知道?」
白若雨背靠着墙,双手环x,理所当然地道:「他亲口告诉我的,我怎麽会不知道?等你妈回医院後,大概全台湾的人都会知道,只是对象不是你是他罢了。」
林昕听了不禁低头垂首,眉间微紧,心头有些闷闷重重的,他说道:「虽然昨天晚上谨沐说了一堆理由,但我还是无法理解为何他要把这件事情往身上揽,还弄得人尽皆知。」
白若雨无所谓地道:「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他,哪来那麽多余力一心百用,顾一整间企业就累Si了,闲暇还要抓犯人、被记者狗仔追着跑,现在还得放下身段兼任看护工作,傻子才这麽做!」
此话一出,白若雨看见了林昕双眼微震,也知道自己似乎说得太过了。
掉开了有些罪恶的目光,白若雨又道:「不过,他会这麽做,背後肯定有什麽原因,毕竟我认识的孙谨沐,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
一听,林昕稍稍从沉重中cH0U回,不禁好奇:「你知道背後的原因是什麽吗?我觉得就算问他……他好像也不会老实告诉我。」
白若雨想了想道:「说真的,我不知道,但如果我是他的话,考虑到的大概不会只有抓到犯人这麽简单──也许是想尽可能将目标从你身上移开,又或者想扰乱对方的心思,看看背後还有些什麽人,不然就是发出警告,顺便通知……」
林昕见他突然变得复杂深思的表情,问道:「怎麽了?你说通知什麽?」
思及此,白若雨失笑一声,不由自主地低头思索喃道:「不是吧……真的会来?谁来?」
林昕疑惑道:「阿雨,你说什麽?」
白若雨略为回过神,却用一种更深的目光看着林昕,随即叹了口气,用与以往无异的表情道:「我说……你这条命真的得好好顾着,最好连一点伤都不要有,否则谨……你妈肯定会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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