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休息了,你不是很健康。”
确定了目标,例行观察记录来了,居然没有正常作息。
她觉得烦躁,但她坚信她不可能烦躁,被药物和训练刻意剥夺甚至摧毁的情感,是不会重燃的。
从前一代代失败的培育,行动,从希望到失望,无数次,她都没有产生过这种无益情绪,转世为人,更是没有。
今夜,早已被剥离的情绪不依赖往常的伪装,竟要真实地,汹涌地具现出来。
她是开始失控了吗!可再不是从前了,前世的律令已不能再管束她了。
她不适应这种情绪,但并不排斥,掌控成为她的本能,她自信不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和行动。
月光昏暗,彼此望不真切,凭着人类本能的感知感受,唐鹤很不舒服,皱起了眉头。
奇怪的用词,绝对不是关心,倒像是冷冰冰陈述事实。
这种冷漠的人为何做多余的事?
她目的是什么?
“你...”话刚出口,却见对方g脆利落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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