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啊?”
“去抓h鳝。”
年毅点点头,端水进屋。
“谁在外面?”于勇穿着一条短K在床上扇风赶蚊子。
“林排长和她弟弟妹妹们去田里抓h鳝。”
“她可真有JiNg神,我在地里走了一天,现在脚底板还痛着,动不了,一动一身汗,不然我也去抓。”程嘉栩心里发痒,仍端正坐在桌前写写画画。
“今早某人不是还说,要向林同志学习,还要我们看着,还放言一定会赶上对方的,到时候也让公社的赵书记给你当入党介绍人,哎,你写信回家呐?”唐鹤低头一看,程嘉栩面前压着的是信纸,心中浮起淡淡的失落和羡慕。
“你们太不稳重了,赶英超美也是需要时间,那有一个早上就成的,我叫我哥给我寄双塑料靴,地里的蚂蝗太多了。”程嘉栩y着头皮回道。
“我们就等着看你通过党的考验了。”于勇笑道。
“你太怂了吧,人家何玉岚都不怕。”年毅用凉水将席子和床板擦了几遍。
“我这不是怕,而是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些资本主义的x1血蚂蝗,我的血我的汗只为社会主义革命流。”程嘉栩又拿出一张信纸。
“你还没写完,都三张了。”唐鹤惊呆,到底是有多啰嗦。
“我爷N姥姥姥爷,爸妈,三个哥,两个姐,一个妹,对了,还有我侄nV侄子,都要问候,可不就费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