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够把自己人生的每一个时刻都细数出来,并没有哪一段时光是空缺的。
宴碎估m0着自己是被蒙了。
但临走前,教授还是向她留下了自己的名片,并告诉她可以随时联络。
宴碎有些心烦意乱,胡乱应着,将名片塞进包里。
从医院的咨询室出来,穿过一条街,她在马路对面的一家咖啡厅坐下来。
咖啡厅名为“缪斯”。
如它的名字,里面的装潢古典文艺,带着西方艺术的神秘sE彩。
店里的主打咖啡,与它的名字相同——你是我的缪斯。
很多Ga0文艺的都Ai对自己最Ai的人或是最重要人说这句话。
宴碎算文艺界的半吊子,所以毫不心虚地点了这款主推。
反正来喝的人,大多也不是什么大文艺家。
坐在落地窗前,等待咖啡的过程中,她有些怅然地看着窗外。
冬天已经悄然来临,早上出门时,寒风吹来,冷得她回屋又拿了一条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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