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仪也怕她,但没有怕到如此平白无故的地步。
听说她前几日好端端的突然晕了过去,醒来后一个人在寝g0ng里呆呆地坐了一整日。
看着眼前之人的神态,他已经能够断定,她不是原本的封仪。
这人b封仪更像是一个陌生人,他一时竟不知如何相与,伸出手越过她的头顶。
没想她缩得更严重了,像只受惊吓小猫,整个人弓起腰背。
生怕他会打她似的。
……他有这么可怕?
封铭有些怅然,折下一簇金桂,yu要递给她,以此来作为开场白。
没想那人竟然紧紧闭上眼,对他用力弯下腰深鞠一躬,大喊一声:“哥哥对不起!”
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寝g0ng。
哥哥?
封仪不会唤他为哥哥。
不过,她对不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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