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碎沉下心来,柔声反问:“哥哥觉得呢?”
他还是看着她,像在观察她的每一个神情变化。
他们可是兄妹,是他亲口否认与她的关系。
“陆怀羽此人X情温良,为人谦和,有担当有责任心,在陆家也算是能独当一面。”
“这么说来陆公子确实才是那个值得托付的人呢。”
才。
他用在陆怀羽身上的那些形容词,他都没有。
宴碎望见封铭的额角不可抑制地cH0U动了一下,眉头也跟着cH0U搐了一下,他喉结滚动,却是半晌没再说话。
而后他转身出门,没再回来过,也没有说她到底会不会嫁给陆怀羽。
这晚的风雪好似变得更为肆nVe,狂风呼啸着敲打窗棂,吵得宴碎彻夜难眠。
到了白天这狂风暴雪也没有停下,宴碎于是整日窝在火炉旁,动都懒得动。
昨天夜里没睡好,这晚的宴碎便很快就熟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觉得自己好热,像是贴着滚烫坚实的火炉睡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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