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将前段时间东g0ng行刺一事也推给了皇贵妃,帝王则完全cH0U身,毫不相g。
宴碎再次垂下脑袋,她的嗓子如今算是彻底废了,嘲哳难听。
“果真是帝王无情,没有了用处,就可以一脚踢开。”
二人都清楚,她说的是帝王,也不只是帝王。
他曾经不止一次告诉她,皇家人没有真情,可她还是信了他所有的承诺,信了他的甜言蜜语。
封铭伸出手来,握住她的肩头。
不知是怕碰到她随处可见的伤,还是已经没有了热烈的心,总之他的动作很轻,轻到隔着厚厚的狐裘,她几乎感知不到。
他看着她的眼睛,“你信帝王无情,还是信我Ai你?”
Ai她。
宴碎忽然惊觉,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说Ai这个字。
以往每一次,他说的都是喜欢,心悦。
Ai,好像他自己潜意识里也觉得太过沉重,不该宣之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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