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封瑜便说,她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那时她竟然下意识要去逃避这个问题。
可是今日的早朝,让宴碎知道,长公主昨日的那番话,一语中的。
她发现自己,是封铭进退两难的境地。
封瑜叹了口气:“我已经被皇兄归成了敌人一类。”
宴碎忙道:“二皇兄,那不是哥哥的本意。”
“我知道,阿仪。”
封瑜宽慰她:“如今的局势,他只能这么做。”
早朝上帝王的沉默,以及打算给封瑜的指婚,就是最好的证明。
宴碎在承乾g0ng待了一整日,反正回到东g0ng,也没有人陪她。
直到夜sE渐沉,封瑜撑着伞,要将宴碎送回东g0ng。
踏出承乾g0ng,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男人。
封瑜于是便停住脚步,对她道:“去吧。”
宴碎飞快地瞥了一眼独自撑伞站在雪地里的人,低头正要走出封瑜伞下。
“阿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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