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糗大了。
突然,有人托住了她的下巴,掌心温暖g燥。
轻轻睁开一条缝,是封铭,他用指尖挠了挠她下巴上的软r0U,逗小猫一样,而后挑挑眉,好像示意她可以枕着自己掌心睡一会儿。
有了支点,宴碎终于可以放心偷懒打盹。
僧人诵读完经文之后,有一炷香的冥想时间。
封铭赶在结束前拍了拍她的脸,宴碎睁开眼,脖子有些酸痛。
她扭了扭脖子站起来,封铭在她身旁,在无人的角落里,没人注意时,替她r0u了r0u。
“再等等,很快就可以休息了。”
他说的没错,听完经文,众人挨着敬了香之后,便可回到厢房。
但,不是休息,而是抄经文。
僧侣抱了一大堆经文来敲门,要求明日之前抄完。
宴碎坐在案桌前,有些头大。
她根本不会写毛笔字,这要是抄出来,岂不是一眼被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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