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几抹霞光也逃进了杜泽言的眸子,冷启窥见这位尊主眼圈红了,但恐怕是错觉,因为下一秒他就听这位尊主冷声吩咐,“给我打抑制剂,另外让刘明来见我。”
刘明是负责整个庄园安全的保镖头。
冷启还在给他打信息素抑制剂的时候刘明就先已经到了,杜泽言没先见他,而是让冷启拿了阻隔贴给他结结实实贴了三层,确定密不透风一丝味道都不露后转身去了许诺病房。
他推门关门下脚都很轻,但许诺早就醒了。
不待他走近,许诺先开口,“我们聊聊吧。”
他没起身,还是维持着侧躺背对着门口的姿势,以这样的姿势与人交谈其实很不礼貌,尤其是对杜泽言,当今恐怕没几个敢这样背对着跟他说话,可许诺不想面对他,也闻不了他身上的一点味道,只要他一靠近,身上就不由自主的起鸡皮疙瘩,被子是他的屏障和保护伞,他需要这小小的一个空间带来的安全感。
杜泽言也不想刺激他,脱了腕表,放床头,然后在床边坐下说,“你说。”
许诺在被子里挪动,床垫塌陷的垂感让他知道杜泽言离他很近,他不自在了,“今天的事,”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无论是为了自己本就稀薄的名声还是自己接下来的安全,他都有必要跟杜泽言说清楚,不能误会,杜泽言的怒气他承担不起,“我没有私会别人,棚子里的是许谚,他是我弟弟。”
“我知道,”杜泽言脱了鞋侧身躺在许诺身边,撑头看他圆圆的后脑勺,“但是以后不许见他。”
为什么?许诺不明白,皱眉重复,“他是我弟弟。”不是别的陌生的野男人。
“我知道。”杜泽言也重复,正因为是他才不可以,那小子对许诺安的什么心他难道还能不知道吗。
他伸手捋着许诺睡得东突西翘的头发,柔声说,“今天吓到你了吗?”
许诺背脊立马就僵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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