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Alpha看起来格外温柔,不知怎的,许诺想起脑海里的那个人,还有那些片段,低头看了看肩膀,那里光滑如初,只有往下一寸的地方绑了绷带——那是被许桦打的
不清楚起到作用没有。不过看Alpha平静的神情,大概是没有,这种程度的伤只算是擦伤,许桦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搪塞,有台阶可下,就不算丢脸面。
头一次耍小聪明失败,有点小失望。
管家跟医生早就已经出去了,屋内就剩下他跟杜泽言两人,许诺咽下最后一口粥,想了想说,“杜泽言。”
杜泽言抬眸看他,“嗯?”
许诺舔了舔嘴唇,“你抽烟吗?”
四目相对,杜泽言的眼睛宛如两汪深井,平波无漾直直的盯着他,许诺略微有点胆怯,但却并没有退缩,不知怎的他就是很想知道答案。两人静默的互看了良久之后。杜泽言才缓慢启唇掷地有声地道,“并不。”
是吗?许诺点点头,又低下头,可是你身上的味道跟那人真的好像。
去旧城的行程是耽误了,但杜泽言一言九鼎,既答应了就没有食言的道理,何况该准备的都准备了,不去也可惜,因此等许诺的病好了,此事又被提了起来。
时间充裕,出发时间就不急。
许诺是在半上午的时候才收拾好出门,国雅早就停在门口。
推开门杜泽言没在车里,但车内尽漫冷山木质的信息素,其中也夹着洋甘菊冰薄荷的味道,几乎要压过杜泽言本来的信息素以及车内本该有的烟草味。不是香水,是杜泽言最近好像染上了含糖的习惯,那糖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雨珠那般一点,却经久不化,甜度轻微,但香味异常,推开车门里边全是这个味道。
司机是来先接上他,然后才去一所研究院专属地下停车场接上杜泽言。
大约是公务需要,许诺见杜泽言多是深色系正装,很少见他像今日这样休闲打扮,浅白色的衬衣搭浅灰色的亚麻休闲裤,黑发没抹发胶露出原本蓬松柔软的形态,去掉往日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硬,一副明朗逼人的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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