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长知在查许宁的手机,手机很干净,微信里头只是加了一个宠物店的客服。聊天的内容也都是给狗狗购置生活物品。
许宁换了一个姿势,脸颊枕在席长知的大腿上,面对着他结实的腹肌,这个姿势让席长知的昂扬直接戳着他,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
许宁觉得自己很丢人,快三十了,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只会哭。
其实,席长知的反应比许宁预想的要好很多。他原本以为席长知会毫不留情地贯穿他。但是当他疼得哭出来的时候,席长知并没有继续强迫他,只是让自己给他口。
两人挨得足够近,席长知甚至都能够听得到他的心跳。
席长知的手捏着许宁的脖颈,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在紧张?你知道我能查出来的吧?还是咬着不说吗?”
席长知好整以暇地等他表示。
许宁咽了一口唾沫,闭上眼睛。
这还是不打算配合了,席长知都给他整笑了。这要不是还有旁人在,他非得摁着许宁的头让他给自己再口一次才行。
下了飞机,席长知把手机丢给技术人员,技术人员拿到手没几秒就把隐私空间调出来了。
席长知一看到软件的注册时间,推测了许宁背着他在外面搞的时间,当场理智就飞了。也不拽着许宁进屋了,直接扛着许宁上了房间。
在这种情绪的影响下,就连性事上也明显粗暴得多了。他会掐着许宁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摁在床上,然后疯狂地猛肏。同时,他又结结实实地堵住了许宁的嘴,不想听许宁的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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