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通常会忙上一段时间,冷落幼驯染,然後在他忍无可忍时才让他“吃”,阵会舔遍她全身,在身上每一个地方都留下痕迹。
某次贝尔摩德看到痕迹後调侃她养了一只不乖的狗。
那时琴酒拿着伯莱塔顶在她脑袋上,说你再说一次。
金发女人恍然大悟,说原来你就是坏狗狗啊,那表情超刻意的。
她一边安抚幼驯染一边让好友别再哄火。
就是狗嘛。苦艾酒一脸无辜。
她,她直接吻住琴酒,夺走枪枝。
不然难得的女性朋友就没了。
14
“君度。”
乖狗,喔,不,乖猫咪的声音让她回过神。
“可不可以……?”他露出羞赧的表情。
“可以啊。”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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