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吻中花间奏拨下了花间瑞江的内裤,内裤正中间湿的的那最厉害那部分,在和私处分离时扯出了几道淫靡的丝线。
真是淫靡不堪的画面,没有了内裤遮挡,花间瑞江张开腿求肏的淫态,就这样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花间奏的面前。
失去内裤包裹的穴,从穴里溢出的淫液就像是被打开闸口,如蜘蛛的丝线一样,一滴一滴连成片式的从穴口落下。
这副色情的画面落入花间奏眼中,他发出了啧啧声“这可真是……”
“啊,奏君……”唇被从激吻中释放出来,花间瑞江喘着气,用通红的双颊蹭着花间奏的颈。同时温顺又淫荡的打开了自己双腿,露出两口形状各不同,但同样泛着水光的艳色的穴口。
好让花间奏看得更加清楚,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只是因为被喜欢的人亲吻和抚摸,就变成了这副淫乱的样子。
花间奏轻轻拍了拍花间瑞江露出情态通红脸颊,用指腹压着他因为接吻而红肿的唇,赞道“真是个乖孩子,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这实在和十年后自己认识的那个在商场上意气风发的男人,很不不一样,衍生出一种古怪的征服感。
“我在这里,正是为你取悦你,奏君。”花间瑞江看着花间奏满意的神情,获得了一种满足感和心理上和快感,身体也似乎更加的渴求了。
他张开嘴,含住了花间奏的指尖,“唔…”唇间再次溢出呻吟,明明身体还没有被纳入,只是被玩弄了乳头和接吻,摸着穴,可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那种要到不到的高潮。
很舒服,却也十分难熬。
花间奏完全勃起时性器的分量十分可观,就算花间瑞江是个双性人,天赋异禀穴里的水总是有很多,但男人的后庭也不是天生就用来做承受方的。
因此花间奏在解开自己的拉链时,也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花间瑞江性器。从两颗饱满的阴囊开始,由下至上地抚弄着柱身,手掌包裹住沾满腺液的龟头,边套弄着,做着一些前戏。
但只是被撸了几下阴茎,花间瑞江就在发出一阵急促呻吟声后,射精了。
这让花间奏没有想到,他本想在自己进入时,以此冲淡男人的后穴被巨大性器撑开撑大的生理不适“也太快了一点吧……”
“是…因为太舒服了…没有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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