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熔火推倒因羞耻而自闭的辉锑矿,柔软的床便稳稳接住倒入其中的馆长。乍一失衡,辉锑矿下意识抬手扔镐牵引,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延缓向后倒的力,后背触及柔软床铺时又僵住动作,看起来头上很想继续冒个问号。
不灭的熔火忍不住笑了出声,那双洞悉灵魂的眼睛注视着木楞的辉锑矿,内里流淌着熔焰的手触摸冰冷躯体上那处与他相同的空洞。这份灼热似乎能将空洞的心填满,哪怕那只手不停下滑,顺着胸口一直滑到小腹,又下移几寸停留在那处极为敏感的、异于常人的地方,辉锑矿也没有挣扎。
蓝色的双眼蒙上粉色的阴翳,温暖蒙蔽了他的警惕,使他眼前一片昏蒙,而在他耳边,魔神正用低沉蛊惑的声音不遗余力地继续诱导着:“不必感到羞耻,在我面前,你完全可以敞开自己……你也有吧,来自命运的、另一份馈赠?”
“……敞开、自己。”辉锑矿的意识逐渐解离,砸在墙上的镐径自掉落,他的上半身被拉起来,身后的柔软换成了不曾熄灭的熔岩,而他残余的清明只够他听到一声轻笑。
蛰伏的熔岩拢住珍贵的金属,炽热的温度试图熔化冷硬的石头。熔火揽着辉锑矿的身体,灼热坚硬的石手握住他冰凉坚硬的性器,动作娴熟地环着柱头开始撸动柱身,剥离包皮同时剥夺这份童贞,另一只熔岩拼接的手则是向下摸索,流连隐匿阴睾的会阴后,触摸到了来自命运的另一份馈赠。
饱满娇小的肉户仍保留着人体的柔软,因为发育并不完全显得格外娇小,紧闭的两瓣贝肉被手指分开,露出鲜妍肉核后便被石块夹着玩弄,肉蒂被揉捏亵玩的酸麻痛爽叫辉锑矿忍不住挺腰,被熔火点燃的欢愉无法满足逐渐蒸腾的欲望,辉锑矿顺应自己的冲动,因耻度而轻颤的还算完整的手探触湿冷的穴口。一指插入,缠绵的软肉立刻裹了上来,轻微的疼痛尚可忍耐。手指旋转戳碰,将湿红的甬道拓的更加柔软。一指抽出二指并入,直到敏感的屄穴适应了二指的存在,便开始在穴里伸展抠挖,分泌的汁水在缠绵的甬道流动,被手指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见辉锑矿放荡得开始无师自通地抠挖那口初经人事的嫩屄,静静欣赏顺带帮他撸动性器的熔火放缓了对阴蒂的揉捻,适当地出声给予鼓励:“好孩子……对,直视你的欲望。”
辉锑矿的顺从与罪恶熔火的肯定似乎触发了某条未言明的规则,白色房间里突然浮现一片淡淡的粉色,这诱发情欲的雾气迅速扩散,彻底点爆辉锑矿的渴望。
情热爬上石块组成的后脊,恍惚间仿佛恢复到仍为人身时的知觉。两指、三指,坚硬的石手抽插起来没轻没重,内壁已经被摩擦得微微红肿,胀痛与快感融合成更为复杂的感知,叫他的动作更加不知轻重,若不是被熔火箍住柱身捻着肉蒂重重提醒,他险些戳破那层肉膜。
“别太心急,小辉……哦,很喜欢我这么叫你吗?你的阴茎刚刚跳得厉害,那我接下来都会这么叫你……小辉,你想要把你的渴望、你的贞洁献给谁呢?是你的罪恶,还是、你自己?”熔火耐心等待着辉锑矿的回应,灼热的手揉捻的频率十分规律就像是在倒计时。
辉锑矿并没有犹豫太久,冰蓝发丝下的双眸被生理性的泪水润湿,他知晓初次破身将会经受的疼痛,这是一次对自身的探索,亦是对自己的负责:“……自己。”
罪恶熔火无有不应,祂慷慨地帮他箍住可能会乱动的双腿,眸中流淌着的熔火足以看清辉锑矿的每一个颤抖,占据最佳观赏位愉快地欣赏辉锑矿的破身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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