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来回於温柔地微笑的男孩和脸色发白的李甫之间,沈沧海眨一眨眼,含糊地「嗯!」了一声。
男孩显得很高兴,笑着揉搓他松软的发顶,又摸他的脸蛋,沈沧海正襟危坐,任他逗弄,没有再扭动避开。
他不是傻子,连李总管也那麽害怕,男孩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是丫环姊姊口中说的「主子」。
逗了他一会儿,男孩挥一挥手,丫环和李甫肃然退下去,一直走到门边,男孩忽然开口。
「李总管,还有一个问题我差点忘记问。」
李甫登时僵在那里。
男孩悠悠地问。「什麽是压人?」
闻言,李甫好不容易才站稳身子,又吓得跌到地上去,丫环早有准备,手一伸,便把至少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李甫扯住。
男孩笑着说。「不答也不要紧。我再问你,你知道圣教的教规中,以权谋私,欺凌、淫辱同门,是要怎麽处置的?」
李甫的牙关不住打颤,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是答不出来吗?那也罢了。」男孩笑着抬起眼,看向李甫身旁的丫环。「锦瑟,你说吧!」
「是!」丫环垂头,答。「分别是斩首之刑,断臂之刑,及三刀六洞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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