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
“所以呢?想忤逆我?”看到邱砚尧面部逐渐发紫,时谦直接把他甩开。
拿下墙上的喷头打开冷水,照着邱砚尧头顶浇下,刺骨的寒冷让他好想逃。
过去那三年,时谦知道他怕冷,所以从来没有对他做过这些事,甚至有时候冬天水温不够,还会丢给他一只电热棒。
冰块在碰到冷水后一点点的上升,漂浮在水面上,邱砚尧被迎面而来的水喷的睁不开眼睛,上下牙也因为寒意控制不住在打架。
在水盛到八分满时,时谦的手机响了,接通之前,他对邱砚尧说道“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你整个人,泡在里面。”弯腰抄起地上的眼镜,越过孟言时,又说了一句“他要是下不去,帮他。”
包厢信号不好,时谦不得不出去接听,就留下邱砚尧和一个督工。
等了十几秒,见邱砚尧还没有任何动作,孟言出言道“邱少,让我动手,就不好看了。”
“孟言,你放我走行吗?我现在不能被带回去,我求你我求你。”邱砚尧颤抖着双唇,泪眼汪汪的看着孟言。
孟言喉结不明显的动了动,嘴上却依旧在做提醒“邱少,下去。”
“好冷,真的好冷,孟言,我受不了…”
孟言是在十岁的时候被时家父母从孤儿院接回家的,他和时谦一样大,被带到时家就一直跟着时谦,他们仨就这样成了最要好的玩伴。
从时家出事之后,时谦的性子大变,以往只是不善言辞,自那之后直接变得心狠手辣,不管是在公司还是日常生活中。为了协助时谦,孟言大学修的是金融和法律,而在那件事后,时谦更是让他参加三个月,军事化封闭式猎人训练,为了就是日常有些需要动手的地方,派得上用场。
三个月回来后,孟言明显和时谦有了阶级上的变化,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打趣逗乐,在面对彼此时,更多的是严肃,在处理事情上,孟言也是一个丝毫不拖泥带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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