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没有说话，他只是揣着粗气，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感觉，是羞耻，是愤怒，还是绝望？或许，三种情绪都有吧。

        “妈的，真没劲！这么快就结束了？”黄毛在一旁意犹未尽地眼神猥琐地在我爸身上扫来扫去，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龙哥，要不，让我来爽一下？这老东西以前可是没少教育我，今天我得好好‘孝敬孝敬’他！”

        “滚你妈的蛋！你小子想什么呢？”龙哥一脚踹在黄毛屁股上，笑骂道，“这可是我的专场，你想碰，等下次再说吧！”他一边大笑着，一边用力地拍了拍黄毛的肩膀，仿佛在庆祝他们共同完成了一项多么伟大的壮举。

        周围的混混们，也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欢呼起来。他们互相拍打着，推搡着，肆意地挥洒着他们那廉价的快乐，仿佛他们刚刚赢得了一场什么伟大的胜利一般，而我爸，则成了他们庆祝胜利的牺牲品。

        我胸腔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理智的堤坝在瞬间崩塌，我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只想不顾一切地冲进去，用我的拳头，用我的牙齿，用我的一切，去保护我的父亲，去撕碎这些畜生！

        就在这时，别墅虚掩着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龙哥，那老陈怎么样了？”一个猥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是司机老刘！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起来，这时一个穿着灰色运动服，头戴黑色鸭舌帽，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正是王校长的司机，老刘。老刘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老刘没有说话，他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龙哥，脸上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但很快就被一抹奸笑取代。

        他快步走到龙哥身边，一边上下打量着刚刚被吊起来射过的父亲，一边啧啧称奇。“哟，龙哥，您这是跟陈队玩什么呢？怎么搞成这样了？”他说着，还故意朝着父亲的下身瞄了一眼，露出一脸坏笑。

        他的目光从龙哥的脸上，慢慢地移到了我爸的身上，然后又移到了地上那滩刺眼的白色液体上，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龙哥的手上，准确地说，是落在龙哥手上那条沾满了我爸体液的内裤上。随后，他转过头，满脸堆笑地对龙哥竖起大拇指，“龙哥，您真会玩，这招高，实在是高！”

        龙哥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蓝色内裤，那上面赫然沾染着一块触目惊心的白色污渍。“还能咋玩，就是给陈警官爽一下，以后别太针对我们了！哈哈哈！”

        老陈啊老陈，你也有今天？！想你之前，人模狗样的，穿着那身制服，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说一不二！怎么着，现在落到这步田地，连几个小娃娃都收拾不了了？他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说道：“哎，老陈啊老陈，你怎么被几个小娃娃给完成这样了…”

        老刘说着，拍了拍龙哥的肩膀，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和威胁。“龙哥，你这么喜欢陈队的内裤，你就收下吧，留个纪念，不要拿去乱说。”“以后，给校长好好办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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