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走到我爸面前，笑眯眯地说道：“陈警官，别不好意思嘛，都是男人，谁还没个爱好不是？你就当是帮帮忙，满足一下王校长的小癖好吧，嘿嘿嘿……”

        老刘说着，捡起了我爸换下的裤子，如今他就穿着内裤和袜子在着荒郊野岭面对着王校长和刘司机，场面对他非常不利。

        我爸咬紧牙关，可他还是屈辱地伸手去拉扯内裤的边缘。王校长和司机老刘的笑声，就像一把把尖刀，刺在我爸的心上，也刺在我的心上。

        老刘也跟着帮腔：“就是，别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似的。”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拍打着我爸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听得我火冒三丈。

        我爸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开老刘的咸猪手，怒吼道：“滚开！别碰我！”

        “哟呵，还挺烈！”王校长被我爸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他撸起袖子，指着我爸的鼻子骂道，“姓陈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要是不把内裤和袜子脱下来，老子就……”

        “怎么？还要我说第二遍？”王校长见我爸不动，语气更加嚣张了，他走到我爸面前，用他那肥腻的手指戳着我爸的胸膛，“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副所长而已，也没什么实权，你们所长才是我的座上宾！”

        我爸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但从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屈辱、愤怒，还有一丝……绝望。

        王校长慢悠悠地说道：“老陈啊老陈，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不就是让你脱个衣服吗？这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吗？你看看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跟个娘们儿似的，扭扭捏捏的，也不怕人笑话！”

        “就是，赶紧脱了吧，别耽误大家时间！”老刘在一旁附和道。

        我爸低着头，沉默不语，我知道，他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我能感受到他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愤怒和屈辱交织在一起的表现。

        王校长不耐烦地催促道。转过身，肥硕的身躯像一座肉山一样朝我爸压过来，“姓陈的，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脱还是不脱？”王校长站起身，走到我爸面前，用手指抬起了我爸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老陈啊，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呢，最讨厌别人挑战我的权威了。你要是乖乖听话，咱们还能好好谈谈，你要是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王校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然挂着虚伪的笑容，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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