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你回来一趟,你爸脑梗复发住院了!现在在医院里,医生讲这次有点严重,你请个假回来看看。”
妈妈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说的第一个消息就是重磅炸弹,炸得我头晕眼花。
回忆起爸爸经常抽烟喝酒熬夜重油重辣,五年前脑梗第一次发病。那个时候我还在老家那边上班,赶回家发现他就在靠在沙发上,话都说不清楚。他说自己坐坐就好,却一直流口水。我深感不妙当即强硬地扯他打的去往医院挂急诊。
医生对我说幸好送得及时,超过六小时就不打算给爸爸溶栓治疗,不过溶栓也有风险,问我是否做好心理准备,我不假思索便答应,如果不溶栓嘴歪眼斜是迟早的事,没什么可犹豫的。
“严重到什么地步?”
“不知道,现在进重症监护室了。”
如果进ICU意味着半只脚踏入棺材。我现在骑虎难下,不知道怎么和但丁说这件事,脚才好了一个月,再与他起冲突是十分不明智的选择。但这次这件事我不去的话又显得无情。心脏宛如被放在铁架上煎烤,煎熬,焦躁不安,却无计可施。
这些破事总是一个接着一个降临到我头上,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还没想到怎么逃出去就被家里遭心事给心上的枷锁加重了一层。
“你不看好他叫他别抽烟喝酒吃油脂过多的东西吗?”
“我也忙,哪有时间天天盯着他。”
“你忙什么?我有给你打了好多次钱了吧,你们退休金加上我给的钱,不换房子也能过得舒服点的,应该更有时间照顾爸爸。”
“哎呀你妈最近找到一个好的赚钱方式,等你回来和你说。”
“你是不是把钱花了?什么赚钱方式,喂?”那边的电话被挂上了,我心口堵了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恨恨注视通话结束界面,泄愤似的把手机砸到枕头上。这就是我一个月只愿意打几次电话回去的原因,来这座城市工作也是为了逃离那小县城压抑又肤浅的氛围。
上一辈的人苦是苦过来了,但是学历普遍不高又自以为是。对于孩子,仅以我个人举例的话,就是他们被当作附属品来对待。我是父母辈的精神垃圾桶,以前在家不管我做什么都要说两句,讲话喜欢呛人,常常伤人不自知惹我发怒,之后还嫌我脾气不好。现在的性格或多或少受到他们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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