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住了红梅便用双唇抿住,再拿舌尖不断舔扫,酥酥麻麻带着难挨的痒,一股电流直冲大脑,盛垚闷哼一声,只觉得身下溢出一股水儿来,指尖也抖了嗓子也颤了,紧闭着眼生怕发出一点点丢人的声响。
他身子被温淼侍弄的敏感,早早背弃主人的意志对温淼敞开了,只余这位天下第一别扭人徒劳的怕羞。等温淼将哪两颗红梅玩的糖粒大小,颜色也红的要破了皮,她捏着盛垚的下巴亲来亲去反复确认:“宝贝,行吗,在这里可以吗?”
盛垚早已软了身子,他牵着温淼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闭着眼,无声默许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在被扒光前,盛垚错开脸大口喘息,捂住她放在自己外裤上的手,凝起最后一丝理智挣扎道:“咱们这样…实在不好,还要下去呢。”
温淼也脱了衣服,她跪在床上执起盛垚的手放在自己饱满的胸前,又贴过去吻他,含糊道:“别管了,宝贝,你真好看。”
盛垚只穿了内裤,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一半被温淼挡住,一半撒在他光裸的身上。皮肤白皙又不失蓬勃力量感的少年,纯白的内裤穿在他身上清纯又无辜,偏偏胸前的乳粒肿胀艳红,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交织出打破禁忌的欲色。
“我是男人,怎么能说好看……呃,不对,怎么能不管,我第一次来你家,第一次来……”盛垚含糊着,他身子发热,手在温淼柔软的胸部轻轻收拢又放开,掌心抵在她的乳首上,只觉得酥酥麻麻直通大脑,让他浑浑噩噩不知今夕何夕,连舌头都觉得麻痹,只能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试图警醒自己。
“那说什么,说漂亮吗?也没错,盛垚确实是个漂亮的孩子。”温淼把拉起来,揽着他的腰,在他脖颈锁骨处流连,又握着他的手放在那条支起白色帐篷的内裤上,吻上盛垚滑动的喉结,说道:“没关系的,要吃饭了自然会叫我们,乖,把脱了它。”
盛垚仰着头喘息,乖顺的褪下全身唯一的布料,坚硬的玉茎跳出来抵在温淼小腹上,又被她握住了从上到下撸了个遍,盛垚闷哼,眉头皱起漂亮的脸上尽是隐忍之色,他跪不住了,拉着温淼慢慢向后躺倒,又去寻她的唇,小舌蠢蠢欲动,直到触到温淼的舌头,他们纠缠、舔舐,只用舌头来探索对方的。
快感如同过点一般涌入四肢百骸,盛垚曲起腿,方便她向更加隐秘湿濡的地方探去。
“唔——!”盛垚蹙眉轻喘,她的手指没入搅动,媚肉层层叠叠的堆上来,又被搅动着剐蹭,一圈一圈中产生难言的快感。
“难受的话就告诉我哦。”这没有润滑液,温淼叫他舔湿手指伸进去。弹了弹他胸前两颗:“这里可以自己摸摸吗?上下一起的话,会很快高潮的。”
“不要——!不要自己摸,也不要很快…就……那个。”
“你不怕了?不怕要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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