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萦绕着的味道是谢椿买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和亚伯特买的无香型完全不一样。
手指勾起发丝的时候似乎还有酥麻的静电,空气在变得粘稠,吹风机的温度加热着呼吸。
感觉到头发变得蓬松,没有水意后,亚伯特停下了吹风机。
随即便感觉到了一只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顺着谢椿的力道倒在了床上。
大幅度的动作让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袍带子松开了,大面积的胸膛露了出来,因为热水而泛红的胸腹隐隐泛着粉色,瞧起来秀色可餐。
谢椿躺在床上,黑色的发丝柔软且凌乱,他张扬又有些恶劣地笑着,胸口起伏着,粉色的乳头从白色的浴袍里面跑了出来。
丹凤眼眼尾同样泛着惑人的红,带着笑意躺在床上看着上方的亚伯特,像极了一只魅魔。
亚伯特的心脏在狂跳,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吻着谢椿的眼角。
“唔?”谢椿闭着单只眼睛,感觉到了吻里面的珍视和深沉的爱意,他还挺喜欢这种被重视着的感觉的,但是他不喜欢亚伯特藏在里面的小心翼翼。
主动勾着亚伯特的脖子,把嘴唇贴了上去,牙齿轻轻啃咬着亚伯特的嘴唇,很轻,甚至没有咬破皮,调情的意味更浓。
随后吸吮着饱满的唇肉,把唇珠舔舐得有些发红,蹂躏过嘴唇,谢椿毫不客气地入侵了口腔,舌头纠缠着舌头。
接吻带来的除了生理的快感更多的还是心理的快感,大脑在不停地传递着欢愉的信号。
“唔,唔!”亚伯特发出黏黏糊糊的鼻音,痴迷地沉醉在这个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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