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要对伴侣一心一意?对于哺r类来说这并不是必须的,作为顶尖哺r类的智人更是lAn情。在生产力不发达的古代容易暴毙的男子会拥有多个配偶,到了现代则由法律和道德约束人们应该对伴侣忠诚,但照样有那么多人出轨。何况这是火星的nV王陛下,火星本就不是一夫一妻制。
可他是地球人,他也曾幻想过牵着面前之人的手漫步在银sE的海滩上,世间不再有人能走入他们的世界——
以己度人,他应该推开她,她的丈夫正在寻找她。
可正是他将她再度带回了自己家,床上的枕头被褥被扔到了地上,莎乐美被他装裱在这方柔软的画框中,牛r似的双臂伸出画布,捧起他的头:
“伊奈帆先生,知道怎么做吗?”
“……”
理论知识是充分的,实战经验他却的确匮乏,这个问题简直是对他尊严的挑衅。看着身下的瑟拉姆,他被诱导着想象她如何躺在那个火星贵族的身下,同样高高在上地静候他的侍奉。
艾瑟兰姆将伊奈帆的额发拔到他的耳后,抚m0那个空荡的眼眶。大概是怕吓到她,伊奈帆在家里都戴着眼罩。刚才她亲手剥掉了所有碍眼的东西,正视这道伤疤,让她觉得心满意足。
她的脑后也有同样的伤口,痛苦将活人彼此相连。
“如果您不知道,请让我来主导吧。”
不用费多大力气就把伊奈帆压在身下,位置对换,她把这具旧伤标注的地图细细描摹,看着他隐忍地偏过头去,耳廓却变得通红。
内K的布料已变形,艾瑟兰姆轻巧地挑开边缘将手探进去,他的身T和他表情不符,十分诚实。用食指指腹挑逗马眼,剩下的手指把玩柱身,那双玻璃珠似的淡然眼睛似乎多了哀求,艾瑟兰姆俯身亲吻他的眼角,算作安抚:
“嗯……再等一会儿,我还没准备好。”
“瑟拉姆夫人さん……”伊奈帆艰难地从理智的角落找到最后一道保险,“我家里没有BiyUnTao。”
所以收手吧,在跨过那个不归点前。
艾瑟兰姆笑了起来,她当然知道,这个人太生涩了,和他C控机甲时的沉稳完全不一样,这个堆满书的小屋大概装不下那类东西:“我身T里有防止妊娠的纳米机器。啊,这是个秘密,请您听过就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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