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看他这样卖力的想要讨得我欢心,一点架子也不敢抬,只能把身段尽量放低了极尽所能在我面前展现自己淫骚的摸样,是有缓和到我那听了他骚话后不太美丽的心情的。
“嘶——”
我攒紧手指稍一用力,就让滕乐发出吃痛的轻呼不得不跟着我施与的力量仰起头来。
猎物这么听话,也就没了枷制的必要。
放开钳住对方脖颈的左腿,我双腿闲适的大开,挺着腰胯,用嫩红龟头处已经泌出汁水的敏感马眼去蹭弄滕乐的双唇,几下就将男生樱粉色的唇瓣给湿的晶亮,像是给他漂亮的唇形涂上一层无色的唇釉。
滕乐也是真下定决心在卷了,被我这么对待,他一开始还不适应的浑身僵硬,现在被我用龟头顶蹭着唇瓣时,却会懂事的张嘴将我这个膨圆的龟头给含进湿热的口腔。湿漉的舌尖生涩却又努力的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真像条骚狗一样全心全意的给我舔起了鸡巴。
“唔……”
敏感的部位被这般对待,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尾椎细细密密的聚集,顺着神经束密集的脊椎上上下下的将仿若电流般的刺激,一股股朝大脑和四肢百脉传递,我的呼吸也难免粗重起来。
对视上滕乐看向我观察着我神情的眼睛,我冲他笑了笑,认可了他的努力,所以我拽着他的头发腰胯往前一挺,将鸡巴骤然往他口腔中挺进了一大截——
“呃唔唔——呕、唔嗯……”
许是被我猝不及防的顶到了食道与会厌处,滕乐反射性缩了缩食道发出一声难捱的反呕声。
男生连忙摊开双掌撑住了我的小腹,不让我再拽着他的头发往前继续吞含,在我觉得他不听话而稍冷下来的眼神中,滕乐握住我还扯着他发丝的手往后退吐出了嘴里的鸡巴,“姐姐、我第一次跟人口交,能不能怜惜下我?让我来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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