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完全没有传闻中那么放浪的模样。
华老爷的葬礼一直持续了一个上午,等宴完了客,白颜独自回了房间。
华府有一个传统,长辈去世的第一晚由嫡长子独自守灵。
深夜的灵堂只余华丰成一人,他跪在华老爷的灵位前,轻笑,“父亲,谢谢你给我留下了一份独一无二的家产。”
他的话音刚落,灵堂的门被缓缓的推开,白颜那张漂亮的脸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纯白色的丧服下是一身赤红色的旗袍,白颜坐在华丰成的腿上,细白的手指顺着他敞开的衣领缓缓向下,将男人的外衣一点点的勾开。
华丰成有一身漂亮的肌肉,特别是在灵堂昏暗的烛灯下,像是渡上了一层光。
白颜用手抚摸着他赤裸的肌肉,最后停在胸前两颗褐红挺立的乳头上。
“你父亲在天有灵,看到我把你照顾的这么好,也该瞑目了。”白颜轻笑着,食指和拇指夹着他的乳粒用力的一捏。
“哈…”华丰成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他结实的两条长腿向两边打开着,黑丛中那根半挺立着的大鸡巴和双丘间隐秘的骚洞都暴露无遗。
“嗯…我爹那个…嗯哈……老、老顽固,要…要是看到他的…唔…小老婆和、他儿子…搞、搞在一起……嗯…都能,气活过来…啊哈……”
两根纤长的手指灵活的钻进了那个瑟缩的肉洞里,熟练的插到最里面。
华丰成喘息着,两条腿打的更开,下面那张尚且干涩的骚嘴巴贪婪的吸吮着外来侵略的手指,“嗯…小妈…用点力……”
白颜眯了眯眼,指尖按到男人肠穴里那个凸起的骚点上,用力的研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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