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件衣服啊,跟你的那片护额是一样的意思吧?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面对佐助几乎是兴师问罪的语气,鼬微微皱眉,有些迟疑的说:「这是我们世界的一种职位,直属於国家的领导者,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
「你的目标?」佐助想到这件事就来气,他完全记得是谁老是带着鼬去南贺川,在那儿滔滔不绝地讨论和平:「确定不是某人的建议吗?」
鼬看着佐助说:「你可以这麽说,但我是自愿的,我也认为这个选择可以为国家带来和平……这麽说吧。」鼬有些妥协的解释道:「我是国家里一个大家族的长子,势必接任族长之位,在这之前,我希望可以缓解国家与家族间的误会。」
「这事是你一个小小的族长之子能够决定的吗?」
「我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的结果——」佐助忽然拔高音量,话到一半却又被他全数吞回了肚子里,最後只剩下呢喃般的话语:「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太危险,你有想过Ai你的人的感受吗……你不过也才……十三岁。」
两人对视沉默了片刻,最後是鼬低下头,说:「这是我想做的事情,我会努力做到保护自己、保护家人和国家。」
佐助不动声sE地看着鼬,自己也退了一步:「冻箱有r酪蛋糕,吃吗?」
「好啊。」
他明知道未来会是什麽样子的。他知道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脱命运的掌控。
鼬来的频率大约变成一个月一次,刚开始还会跟他聊生活、聊工作、聊自己那可Ai的弟弟也开始学习忍术了,每天像个跟P虫一样的黏着他,明明是一家人他却是个咸食党,怎麽样都不肯吃看看香甜可口的三sE丸子。就在鼬这麽抱怨时,佐助在一旁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胡椒口味薯片,强颜欢笑的从柜子里拿出盒装的地瓜羊羹,企图堵住鼬滔滔不绝说自己糗事的嘴……虽然鼬在说到自己时,总是很雀跃的样子。
然而这个雀跃的光芒也逐渐在鼬的眼中熄灭,鼬越来越沈默,总是在他房内找个温暖的角落独自窝着,话也不多说一句。眼见鼬开始一步步的封闭自己,佐助心急却无能为力,只是努力的要给鼬找话题,但常常是他自言自语了半天,回过神来时,鼬早就在他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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