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贵眷八仙过海各显其能,本次善款筹资之多,令越贞公子都是微微诧异。
——这些豪门望族怕是太阔绰了些。
越贞公子一早就落了发,他穿着最朴素的僧服,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端的是慈眉善目。
正当堂屋内其乐融融之际,一声凄厉的喊叫划破长空。
越贞公子一愣,率先起身问到:“广贤,发生什么事了!”
他话音刚落,打外间跑来个小沙弥。小沙弥红着脸颊眼里蓄满泪水,他边跑边哭着道:“师父!静言师叔,静言师叔他——”
……
胡玉舟被喧闹声吵醒,她想起身,可一动便觉头痛欲裂,浑身酸软一睁眼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她立刻屏息凝神,运行功法,将浑厚内力推向四肢百骸。
直至能正常视物,胡玉舟起身迅速打量自己所处之室。
这是一间禅房,房间窄小,放眼望去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内室无门,主人置了一扇屏风与外界相隔。单看那洗的僵硬发白,且摞满补丁的床帏便知道,禅房的主人是何等清苦。
这是静言师父的禅房。
可她记得自己来找静言师父托他些事,后来他给自己泡了茶,再后来,再后来……
不等她细想,屏风外的吵声愈演愈烈,七嘴八舌的咒骂此起彼伏。胡玉舟欲起身去看,只是刚一动又是一阵昏天暗地,她连忙扶住床沿才没一头栽倒下去。
也是这一低头,她看见了自己散乱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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