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舟大礼之后又复行礼,她简短讲话后立与帅旗之下。
军师班楚,长袍广袖风度翩翩,腰间一只骨笛似仙人临凡。
她于鼓楼之上,对万千战士说道:“三年前,武神安侯大破雍宁,逼得贼子远渡沅江,于云遥山落草为寇。可恨那雍宁贼子卑鄙小人,于我大军班师途中毒害安侯!”
班楚作势揩去泪花,悲痛道:“为了得来不易的和平,我元燕无奈忍辱负重三年有余!而今雍宁小儿贼心不死,蛰伏三年,勾结西肖谋害我元燕佛子静言大师!大师佑我元燕万年昌盛,贼子此举是践踏我元燕根基!”
“将士们!年关将至,为我身后百姓安居乐业,为我挚友亲朋安康团圆,今大军开拔,誓要除尽雍宁宵小,扬我元燕国威!”
“除尽宵小,扬我国威!”
“除尽宵小,扬我国威!”
浩浩汤汤的喊声响彻军营,赫赫军威直冲九霄。
吕微禾站咋胡玉舟身后咂嘴:“许久未见,怎么班秀才还是如此酸腐?”
胡玉舟偏头睨她一眼,自眼角起的狰狞疤痕活像巨兽怒吼咆哮。
吕微禾暗自咂舌,赫赫威名响彻九霄的活阎王,谁能想到这厮,原是温婉秀丽的书生相?就是这道疤,实是破坏了美感。
想来也三年了吧,竟也不祛一祛,这一半神仙一半恶鬼的面容,也就慈悲的佛子不嫌她了。
“不回你的军营,来我这儿窃取情报?”胡玉舟一开口,眼神自然而然的阴鸷狠厉,与那半面岁月静好的容颜南辕北辙,反倒跟那狰狞伤疤相称极了。
这狗脾气!
吕微禾道:“王女哪里的话?你渡沅江剑指雍宁,我过鹰鹞山意在西肖,咱们同为家国,何来窃取情报一说?不过是想求佛子赐一枚平安福罢了,您敢抗旨迎佛子为正君,又敢带着佛子去打仗,我却只能偷偷摸摸的走,连告知都不能。求一枚平安福而已,您不会不答应吧?”
胡玉舟冷哼:“狎她人主君,不知道你是什么癖好。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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