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眯着眼睛轻哼,像一只惫懒的猫。
吕微禾单膝跪在他身边,一手握住他的压在林秋渝头上,一边调整角度,一边俯下身封住林主君殷红的小嘴儿。林秋渝咬她一口挣开,睁开布满情丝欲色的媚眼睨着他,也不说话,孤傲又娇气,真像只猫了。
吕微禾舔吻着她到:“没良心!帮你还不乐意,等下若是受不住,浪叫的让外头听见,又或者忍的咬破嘴唇叫外人看见,届时,可别回来怪我不心疼你。”
林秋渝还没消气,他哼一声嘴硬道:“要来便来,死活都是我的事,用不着你假惺惺!”
嘿!吕微禾乐了。她本来也没想跟他客气,又听他这么说,那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
她抛去所有花哨的技巧,只将那被花穴煨的温热的硬物直直推向深处。林秋渝被一柱坚硬的势不可挡地破开,他默默绷紧脚掌,抿着唇一言不发。
这玉什纤长,本就是用来情人房中的下流玩意,要的就是行走间被浅浅操弄却不满足的情趣,鲜少有人像吕微禾这般狠心。
林秋渝的身子微微颤抖,他被磨的难耐,淫水大股大股地流。他红着眼睛咬牙道:“你若不想,便给老子滚回去,少在这一下一下的令人不快!”
马车一路驶的平稳,唯有近入平台巷齐府时有一小段颠簸,随着外头人的提醒声,车厢内的林主君折着天鹅颈,身子颤抖反复翻腾。
他那句话刚落,那剩在外头的大半玉什便被猛然推进了一截。
林秋渝忽然咬着手腕嘶鸣一声,下身高高抬起,身子抖如筛糠。
他被玉棒的龟头狠狠撞在隐秘的花蕊上,蚀骨销魂的快感席卷林主君的大脑,他眼前一片空白,唯有抽搐的小腹上炸开的快感火花,让他知道自己尚存与人世。
马车突然颠簸。吕微禾都已经拿开了双手,她就这么看着林主君腰肢高高挺起悬在空中,被一根玉什操的双目失神。
“主君,准备好了吗,你要的痛快,这就来了。”女人低沉的声音宛如地狱爬上来的鬼神,她对着她的猎物进行最后审判。
“什……”林秋渝的话还没问出口,陡然紧缩的瞳孔就让他切实体会到了吕微禾话中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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