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主动抱住顾风华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脖子里放肆地哭泣,这种劫后余生的感受,甚至都让他忘了刚刚这种痛苦与恐惧,都是他抱着的这个人带给他的。
顾风华摸着寒明远的发梢,怀里人的依赖与示弱给了他极大地满足,是要比肉体还要让人留恋无比的,甚至让他生出了再次将他摧毁的想法。
他承认再次见到寒明远的时候,那人身上与眼中的光芒是他从未见过的,可那样的眼神,那样充满仰慕与爱意的眼神,是给另外的Alpha的。每每想到这,他都想将怀里的Alpha给撕碎,让他看看到底谁才是掌控着他身体的男人。
“虽然母狗主动往主人怀里扑主人很高兴,但刚刚母狗竟然不信任主人,你说主人要怎么惩罚母狗呢。”
顾风华摸着寒明远红润的唇瓣,将那两块软嫩的肉揉搓到变形,两根修长的手指带着泪水探进口腔,温柔地拨弄着那软到如同果冻一样丝滑的舌尖。
“唔……”强烈的高潮过后,寒明远神情还有些迷茫,他张着哭红的双眼,长直轻盈的睫毛被泪珠压弯,和嘴角的涎水一起摇摇欲坠。
舌尖上酥酥麻麻的,温热柔软的舌肉被圆薄的指甲和饱满的指肚轻轻摩挲着,寒明远垂着眸,任由这样密密麻麻的细腻快感激活舌尖每一处神经末梢。
他发现自己好像不那么抗拒顾风华了,他说不上原由,可身心都在发出一个声音,那就是他想要更多的触摸,面前的人带给他太多痛苦,可刚刚那一瞬间,竟让他有了被拯救的感觉。
当他的眼罩被摘下,当他看到刺眼的灯光中顾风华的身影,那一瞬间,他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生命,像自己伸出双手。
“主……主人想怎么惩罚母狗都可以……”寒明远从顾风华怀里爬出来,乖顺地跪在他的面前,捧着自己将将愈合的分身,小声说道,“玩坏母狗的骚尿道也可以……”
冷硬的面容上有了些动容的痕迹,顾风华轻笑一声,用带着寒明远口水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被烫得微微发红的马眼。
“唔!”太过强烈的快感和尿道突然被撑开的胀裂刚同时传来,让寒明远全身紧绷,他紧咬嘴唇才将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呻吟吞下,却仍然被这铺天盖地的酥麻弄得不住颤抖。
“乖,叫出来,母狗的浪叫最好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