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啊!”寒明远捂着眼挣着着,可这样的姿势他根本用不上力气,只能被人牢牢按在上面。
“远远,睁开眼睛,面对它,它真的很美,非常美……”福烨煊口中喷出烫人的热气,伴着低沉的声音,直接冲进寒明远的耳朵,仿佛恶魔的低语,危险又充满诱惑。
“远远的身体从来都是最好看的,要烙上褔叔的痕迹,你从小被我带大,理应是我的,对吗?”小小的浴室内积满了清风藤信息素,福烨煊忘我的亲吻着寒明远的身体,含着他还未完全恢复的腺体,不停地在他的脖颈锁骨处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吻痕。
闹腾的Alpha逐渐安静下来,嘴里的拒绝也消了音,只剩下无声的哭泣,滚烫的泪水从手指间流出,落在福烨煊的耳尖。
福烨煊抬头,亲吻着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将紧捂眼睛的手掌缓缓拿下,他亲吻着寒明远的眼睛,让他张开眼,看着镜子里双腿大张的自己。
“你看,是不是很漂亮?”福烨煊说着,伸出犬齿咬上寒明远胸口上的牙印,那牙印的主人以前是谁不重要,以后,这枚牙印只能是他烙印在寒明远身上的。
“唔……”锋利的犬齿切开皮肉,将柔软的乳房撕开,留下深而明显的咬痕,紫红的齿痕在白色的乳峰上看着十分妖媚。
“喜欢吗?”福烨煊保持着把尿的姿势,让寒明远贴在自己胸膛,看着镜子里的人,在他耳边开口,“我要你记着,你身上的所有痕迹,都是我给你的,是你的Alpha,给你的……”
哭红的眼睛挣得不能再大,寒明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膛上全都是身后人的吻痕与咬痕,几个咬痕故意跟自己之前的疤痕完全重叠,流出鲜红的血液,好像真的从始至终只有福烨煊一样。
“喜欢,我好喜欢,褔叔,再给远远一些,远远好喜欢。”寒明远失控的笑着,眼眶里却满是眼泪,他一遍一遍重复着,期望Alpha给他更多的印记,然而Alpha却将他的双臀抬高,卡在洗手池上,掰开他的腿根。
“那这里呢,这朵精致的小玫瑰,远远喜欢吗?”福烨煊亲吻着寒明远的侧颈,两根纤长的食指掰着一开一合的女穴,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不……不要碰……”寒明远再次逃避地闭上眼睛,却被福烨煊的声音嗬住。
“睁开眼,”福烨煊轻咬寒明远的腺体,“看着你的Alpha是怎么玩你的身体,我要你看着,我要你记着,我要你从此以后眼里心里乃至身体,只记住我一个!”
Alpha的占有欲纯粹疯狂,福烨煊抓着寒明远的头发,迫使他看着手指在自己花穴里进进出出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