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摩拳擦掌的样,苏域也不好说想回家睡觉,便顺了他们的意:“去。”
几人浩浩荡荡地去了一家叫“Tomorrow”的酒吧。
还在学校读书的方璐一看名字,顺口说道:“这酒吧为什么要叫‘Tomorrow’?依我看,还不如叫‘Tonight’应景呢。”
早已辍学、英语又不好的林海被她的“Tomorrow”和“Tonight”给弄昏了,比他成绩好点的林涛就勾着肩膀给他翻译了一遍。
酒吧人挺多,五颜六色的镭射灯不住地闪着。舞台上几名穿着背心、热裤的夜店女郎伴着音乐跳着令人脸红的热舞,四周口哨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苏域扎进人堆里,扑面而来的汗味和劣质香水味让他心生烦躁。
几人点了三箱啤酒,寻了位置坐下,其困难程度堪比唐僧西天取经。
高阳白天买了好烟,当晚就拿出来散给大家,一点儿也不心疼。
苏域拿过烟,也不点,只将滤嘴咬在嘴里,细细地感受香烟的味道。
林海驾轻就熟地给大家开啤酒瓶盖,开完后就按顺序分给每个人。
阿利提议道:“咱们来玩牌,就挑最简单的玩,谁输了谁喝酒。”
姜明闻言附议:“行,把牌洗好放桌子中间,从苏哥开始顺时针摸牌,谁的数比八小,谁就喝,一次半瓶,不许抵赖。”
林涛随手撸了一把头上咋咋呼呼的黄毛,大声喝道:“大家凭运气和酒量,看谁先喝趴!”
事实证明苏域今天运气挺背的,玩了八把输了六把,三瓶啤酒下肚,他就起身要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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