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他成功下山了,有网了,坏消息,经纪人保镖和狗仔里应外合死守严防,他找不到溜走的机会。
这世界上不会有比多兰更可怜更委屈的男人了。
——嗯,他是这么说的。
要不是他真的在视频那头哭成泪人,乔昭真的会觉得这男人是在跟她玩抽象。
“我要死了,再这么下去我一定会死的呜呜呜呜呜……”
乔昭默默抬头看了眼机场不远处的大厦投屏,上面闪闪发光的男人那张厌世脸就差没把‘莫挨老子老子是你一辈子都摘不到的高岭之花’这一排字写在上面。
再低头看看屏幕上那个穿着凌乱的病号服趴在豪华病床上觉得梨花带雨的人,乔女士很不愿意面对这俩是同一个人的事实。
她被他吵得头疼,揉了揉眉心。
“我已经出机场了,你能不能消停一点,昨晚哭到现在了,你一会儿还有力气哭吗?”
美人眨了眨湿润的眼睫,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瘪瘪嘴,总算止住了眼泪。
“那你快点来……我现在每一秒都过得好煎熬……乔女士,你的怠慢会杀掉我的……”
说着这话时,他的镜头还刻意往下移,浅灰色的棉质病号服对液体的反应很大,他腿心那一片的水渍几乎蔓延到了膝盖。
乔昭挑挑眉,嚼碎了嘴里的糖:“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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