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子宫倒是还没完全恢复,毕竟让那么大的孩子撑了那么久,这会儿她也没费多少力气就重新把龟头挤进去。
“啊、呜、进来了、好舒服、呜、好爽。昭昭、呜、用力点……”
他爽得浑身发颤,腰为此绷出漂亮的人鱼线,他想把自己更深地往她身下送,便不得不弓起腰,以至于后腰完全悬空,他又没什么力气,坚持不了一会儿就要发抖,让屁股和穴夹得更卖力。
“又菜又爱玩。”乔女士冷漠评价,抽过一个枕头给他垫着。
结果人抿着嘴笑了笑,抬手在她肩上轻轻揉了揉,“我知道昭昭喜欢我这样……”
“嗯?是吗?”她拽着他头发把人拉起来咬了一口,也笑了:“好吧,你说得没错,确实是有点喜欢。”
哪有女人受得了这么黏糊会撒娇的男人,反正乔昭很吃这套。
讨了人喜欢,那个饥渴的骚洞也如愿以偿地被捣得噗嗤作响,他爽得要命,这几天他的身体都处于比平时敏感好几倍的状态,一点刺激就能让他持续高潮。
就算她不怎么刻意往他敏感的地方戳,他的淫汁也会持续不断地往外喷。
那个洞从来没什么骨气,贪婪地吞吃着鸡巴,腿根持续痉挛又绷紧,让那被日得不断外翻的肉缝更加吸睛,他爽了,呻吟也一声比一声甜蜜绵长,老婆老公姐姐昭昭好人的轮着挨着叫,反正总有一个能叫到人心坎上。
他的子宫也没脾气,那个器官并不大,龟头每次捣进来都是生生把那个小肉套子撑开,在里边摩擦微凉的腔壁,那里头相对干燥,没什么水儿,也不是能受到控制的肌肉,但乔昭就是很喜欢在里头翻搅,看着男人平坦的小腹被顶得鼓起她就舒服。
他很快就被弄到高潮,一个已经被操熟操透了的男人不能从她这里得到任何优待,只能一边尖叫,一边继续被冲撞顶弄,被操得汁水四处喷溅,强行送上一波比一波高的高潮。
“呜——!昭昭、呜、慢点呜、要被操死了呜、好舒服、啊、昭昭、吸吸我、舔、呜啊、舔舔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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