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恶劣的心思又起来了,非要这会儿俯身去吻他,强行将人唇瓣撬开,逼着他将他努力藏着的声音统统吐出来。
“嗬额——咕啾、呜、不、啾、哈啊、轻点呜……太爽了、不行呜、又要喷了……”
他的身子饥渴了一个多月,本就是久旱逢甘霖,一汪泉眼轻轻一凿就汩汩冒水,神明没有自慰的概念,积压的欲望全在这一刻爆发,又给敏感的身子增添压力。
这才被操了没几下,从脱衣服到现在十分钟还没过去呢,他那穴就已经被捣得噗咕作响,淫水不要钱似的狂喷飞溅。
子宫更是一开始就没坚持多少下就失守了,让比他上一次记忆中还要硕大滚烫的龟头塞得满满当当,湿热软弱的腔壁忙不迭地包裹吮吸,温柔小意地讨好,但并未得到女人半分怜惜,很快就被搅得发烫发水,活活一个任人折腾得温水肉套子。
他嘴上哼哼唧唧地叫着喘着,时不时冒出一个‘不要’‘轻点’,实际上四肢恨不得生成八肢,牢牢攀附在她身上,两条长腿恨不得在她腰后缠成麻花,带动着腰臀不停主动往她胯间送。
他爱听那些淫靡激烈的黏糊水声和皮肉拍打声,那能在他被操得意识迷糊时提醒他依然在被强烈地疼爱占有着。
她动得又快又狠,没多久就把他两片肉瓣捣得红肿外翻,温热的白沫不断从捣弄的缝隙间溢出,堆满神明被拍打撞击得泛红发肿的丰满翘臀,两人丝毫没考虑过到时候伊戈要怎么洗沙发,干得那叫一个昏天地暗。
伊戈在浴室里慢吞吞地折腾半天,直到从头发丝到脚指甲,从牙到屁股都洗得一干二净,实在洗无可洗了,又听着外边的动静好像小了些,他才终于开门出去。
他其实从伊莱饭后提议一起来他家的时候就开始打退堂鼓了,这俩人没脸没皮,谁都不觉得三人行有什么问题,伊莱看着似乎还颇为期待。
可伊戈不一样,他性格内敛,这种玩法他虽然想过,却并不愿深思,一想到自己在她身下的丑态被别人看去,伊戈就臊得浑身发烫。
也就是他皮肤偏黑,蜜色的肌理不易显红,否则乔昭和伊莱路上就会发现他红得跟个煮熟的虾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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