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唇上的铁锈味，被她盯得有点心虚，可紧接着又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

        她操了他一天，他咬回去一口怎么了？

        “看什么看……？”

        他嗓子早叫得哑得不行了，这会儿凶巴巴地这么来一句也毫无魄力，拖长的尾音倒像是钩子似的，沙哑绵软地挠人。

        说完他自己也发现了，又拧着眉郁闷地闭上嘴。

        “说你是小狗还不认，只有小狗才这么喜欢咬人。”她一张口就是气人，丹尼尔真想给她一脚。

        但就算是这么欠揍的话，也比她一声不吭让丹尼尔来得安心。

        他不反驳，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紧紧握着乔昭的胳膊。

        做了一天，他出了那么多汗，反而把烧退下去了，这会儿那双绿眸亮得惊人，在淡黄色的灯光映照下就像一双狼眼。

        狼也是小狗。

        “……我累了。”憋了半天，他才憋出这么一句，不带刺让她借机发难，这种时候说这话也不会显得太软弱，他一个伤患，本来还在发烧，被按着操了不知几个小时，说一句累算示弱吗？

        肯定不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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