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个器官是真的用来孕育生命的,要不然怎么能承受得了这根东西在里面这么胡闹?
“呜……你王八蛋……呜啊……”
他被操得没脾气,为了不狼狈地颠来颠去,四肢都只能紧紧缠住她。
他早就发现一直把他腰部禁锢在床上的泡泡已经松开了,现在只是起到保护他伤口的作用,他可以自由地抬起腰臀,也就是说,他现在全身都是可以自控的。
甚至由于有泡泡的保护,他起码可以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使出全力给她一击,如果运气好,他说不定可以脱困逃跑。
可现在逃跑还有意义吗?
丹尼尔懒得去思考这个问题,他的心已经全系挂在了那根越来越凶猛地在他子宫里翻搅的鸡巴上。
反正贞操都已经没有了,反正她都已经把他操成这副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了,再跑不跑又有什么区别?
何况他的本能已经替他做了决定,不管她最后能否兑现承诺,他都已经选择了相信她。
所以这副完全自由的身体无法再做出任何忤逆她的行为,甚至会因为她的一声轻笑,一句低声的夸奖,一个撩开他汗湿的刘海为他擦汗的动作而兴奋不已。
乔昭不惯着他也不放过他,丝毫不顾及他是个伤患,把可怜的小男人压在木屋的床上翻来覆去地从下午操到晚上。
丹尼尔自以为十分耐操的身体到她身下没撑多久就软得只能任人摆布,他以为他的伤会因为这几乎无节制的性爱而加重,可事实上,他几乎都忘了自己还有腰伤,因为乔昭狗归狗,倒也还真不让他出力,他只要乖乖不乱动,敞着腿软着腰任她摆布,他就可以纵容放肆沉沦只管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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