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少年被脚下的瓶子绊了一脚,手上的刀刃直直插在了自己脖子上,顿时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站在门口也吓坏了的沈阳。
“!!!”
“跟我没关系……是你自己摔死的!”沈阳吓坏了,他虽然精虫上脑,却不想因为摊上杀人的事而坐牢。
吓得提上裤子摔门而去。
鲜红的血液顺着少年脖子上流了下来,刀子插的很深,半截脖子都被砍了下来。
天色越来越暗,被药物折磨的昏昏沉沉的少年并不知道客厅里发生了什么。
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原本躺在地上的人自己站了起来,把刀拔了下来,步伐僵硬地走到厨房,将菜刀放好,又去浴室拿来拖把,一点一点的擦掉血迹。
他站在镜子前,找来针和线,将脖子断裂开的部分缝上,一点点缠上绷带。
弄好这一切后,男人才出现在了卧室里。
少年已经快被药物折磨疯了,身上火热又滚烫,忽然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触摸着胸部,如同缺氧对鱼,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吸气。
“给我……给我……呜……”
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笼罩在屋子里,那股阴冷的寒气无孔不入,路离难受的扭动着身子,泪眼朦胧的看着笼罩在身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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